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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服从-【2024年2月更新】

2024.02.09 来源: 浏览:8次

绝对服从-【2024年2月更新】

餐厅看上去很空,坐在对面的一对男女像是唯一的客人了。玛莉雅觉得非常

奇怪,罗贝托,也就是她的男朋友,几乎是乞求了几个星期,她才答应来这里吃

饭的。要是这个餐厅真的象他说得如此如此之好的话,为什么没有客人呢玛莉

雅原希望餐厅拥挤一些,那她当场就可以有理由和他分手,现在却得再找别的机

会了。玛莉雅想着,她已经把这件事拖得太久了。

女招待上来打招唿,不过她穿得更象个酒吧间里的服务生。她穿着条短裙,

或者说那已经短得不能叫作裙子了,而且裙子的两边还向内缘翻进去许多。如此

华丽的餐厅,女招待居然打扮得似个街头卖笑之人,玛莉雅微微摇头的同时,也

明白为什么罗贝托对这里着迷的原因。男人都是混蛋。

侍应毫无生气地笑了笑,问道,"晚上好,请问您有预定么"

"预定"玛莉雅嘲弄道。"这里根本没有客人,我们为什么需要预定"

"如果没有预定,我不能让你们进去。"

"你开玩笑吗"

"好了,玛莉雅"罗贝托不耐道。"我有预定,是用罗贝托。弗洛尔斯的

名字订的。"

女招待的脸色好似亮了一些。"喔,是了!弗洛尔斯先生。我们很期待您的

到来!请随我来。"她当先带路,领着他们来到一张昏暗角落的餐桌旁,位置正

好面对另外一对用餐的男女。玛莉雅直接坐了下来,女招待却为罗贝托拉好了椅

子。看着他坐下后,她又倾身到他面前,一边大胆地露出深深的乳沟,一边说道,

"如果今天晚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任何事情都可以,请直接招唿我,罗贝托先

生。"如此卖弄风情,玛莉雅甚至怀疑餐厅另有酬劳给这些女招待。

罗贝托什么也没有说--今天晚上他倒是安静得很。玛莉雅撇了一眼菜单,

所有的东西都没有标注价目。好在她不需要付帐,反正要和他分手了,不如狠狠

敲他一笔。

这回真的是酒吧服务生来到他们面前了。勿庸置疑的说,和她相比,刚才的

侍应穿着实在是太整齐了。她穿的是刚才那条短裙的缩水版,完全没有裙边,比

三角裤还不如。服务生在玛莉雅面前放下一杯亮色的饮料,看上去怪怪的。

"这是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叫啊,"玛莉雅问道。

"这是餐厅送的,夫人,"女服务生说道,"今晚是女性之夜。"

玛莉雅端起杯子嗅了嗅,这饮料虽然闻起来奇怪,却好象在那儿闻到过。她

一时想不起来在那里有过这样的经历,"这叫什么"她追问着。

"这是我们餐厅自己调出来的,还没有什么名字呢。"

"我能换一杯白葡萄酒么"

"不好意思,只有这种饮料免费,其他的都得另行收费。"

"我无所谓。"

"好吧,反正饮料是免费的,我就把它留在这里,可能您会改变主意。"

"随便......"服务生离开后,玛莉雅注意到罗贝托正望着女服务生的丰臀发

楞。她那套紧身的工作服没要求客人有太多的想像力。

"如果她再戴一对长耳朵,加一条短尾巴,她的打扮会更贴切一点。"玛莉

雅再一次讥笑道。

"你是什么意思"罗贝托问道。

"你带我来这里的原因昭然若揭啊!"

"我只是想带你到个好地方,别忘了,我们是来庆祝你升职的。"

"好地方你管这里叫好地方这里除了寒酸,就是廉价,我打赌只要你向

刚才那个女人摇二十块钱,她就会为你跳脱衣舞!"

罗贝托叹了口气,把头深埋进菜单里。看来沈默倒是变成他的武器了。这应

该是个分手的好机会,可是玛莉雅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重新看她的菜单,

但她发现自己无法集中注意力。刚看到下一行,她就把上一行的菜名忘得一干二

净,不得不再从头看起。过了一会儿,反是罗贝托打破了沈寂,"那饮料闻起来

挺不错的,不是么"

"你可不可以不要提那该死的饮料我有些重要的话得对你说。"好了,就

这样,到此为止了。

"好,你说吧。"罗贝托放下菜单,直视着玛莉雅的眼睛道。

"我想,现在是时候我......我们......"玛莉雅又觉得自己无法集中精神。她

被罗贝托盯得有些心烦意乱,还有那股怪香。这饮料里的怪香好象能直接侵入她

的意识,让她很难再想别的事情。"我想是时候我们停止闻这怪东西--"玛莉

雅好不容易说完,不客气地回瞪着罗贝托。

罗贝托重复刚才的话,就如同玛莉雅什么也没有说一样。"那饮料闻上去挺

有趣的,不是么"

玛莉雅保持着瞪视的姿势,同时伸出手去端起杯子闻了闻,"好象是的。"

她应道。

"它真得非常非常香,是么"

玛莉雅把饮料递向他。"你想尝些么"

"哦,不,"罗贝托继续盯着玛莉雅,用他从没有过得低沈,缓慢的语调说

道,"我只是觉得,它应该是非常香的。你何不再闻一下,告诉我它是什么味道

呢"

玛莉雅感觉到罗贝托的表现很不寻常,但她并没有深究什么,而是举起杯子

放置唇边,深深地吸了口气。她的意识开始模煳,更无法集中注意力了。另外奇

怪的是,尽管罗贝托的瞪视十分无礼,她却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神。

"它闻起来很香,很香,是么"他重复着。

"是的,"玛莉雅答应着,一边一次又一次地深唿吸,唯怕这香气散去。

"你为什么不尝尝呢"罗贝托接着道。"我打赌它一定非常好喝的。"

她的手条件反射似地倾过杯子,让杯沿靠在嘴边浅浅地啜了一口。味道很强

烈,也很甜。

"它尝起来很棒吧,"罗贝托继续说着,他并没有提问题,而是直接说出答

案。

"是的,它尝起来很棒,"玛莉雅重复着听到的话。她的嘴角出现了笑容,

因为美味正在她的嘴里舞蹈。

"那么,喝完它吧,"罗贝托催促道。

玛莉雅喝了一大口,但她忍不住酒精的强烈味道,呛了起来。

"继续,喝完它,"罗贝托说着。

玛莉雅又喝了一大口,这次她有了准备,饮料很顺畅地流进了身体。她一口

接着一口,饮料顺着食道落下的感觉让她倍觉温暖。直到没有饮料在杯中时,玛

莉雅意尤未尽地翻转杯子,不愿意浪费任何一滴这么可口的饮料。

"你可以停下了。"

茫然中,玛莉雅松开手中的杯子,任由它跌落到地板上。她的脸上挂着梦幻

般的微笑,她的手优雅地搁在膝上,她的目光重又凝视着罗贝托的眼睛。他的眼

神那么灿烂,她为什么从来都没有注意到呢

"你不是有什么要对我说吗"罗贝托问道。

"那饮料很好喝,"玛莉雅快乐地应道。

"其他呢"

"嗯......没有了,我想没有了吧......我记不起来了。"

这时,一个明显脂肪摄入过量的华服男人走到罗贝托身边。他的臂弯里挽着

一个依人小鸟似的女服务生。"您好,弗洛尔斯先生,"他开腔道,"一切都照

计画在实行吧"

"是的,"罗贝托答应道。"那药看来很有效果。"

"药"玛莉雅奇道,"我吃了药么"

"您在她面前说话得非常小心,"胖男人说道,"她现在还处于很初步的阶

段。"他转向玛莉雅说道,"玛莉雅,看着我。"她从罗贝托眼神中移开视线,

转而注视男人的眼睛。

"你没有吃过什么药,你明白了么"

玛莉雅慢慢地点了点头。

"很好,"男人继续道。"罗贝托和我之间的谈话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

也一点都不感兴趣。"玛莉雅又点了点头。男人继续和罗贝托谈着话,但这次,

玛莉雅毫不在乎他们说些什么,反正都是些不重要的话题。

静心等待罗贝托和男人谈话的同时,玛莉雅无聊地环视着餐厅。对面的那对

男女之间好象发生了什么很奇怪的事情。那个女人正在脱衣服,玛莉雅觉得实在

应该说什么。在这样的公共场合怎么可以裸体呢但是为什么没有人关心似的。

女招待们只顾着忙自己的事,甚至没人抬头看一眼那个裸体女人。而且那女

人自己也似很享受一样。哦,好吧,看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胖男人身边的女

服务生现在改站到玛莉雅的身边,同样耐心地等待男人们的谈话。她弯下身凑进

玛莉雅说道,"瞧你的男朋友多英俊,你一定觉得很幸运吧。"

玛莉雅的视线重又回到罗贝托身上。难道是第一次看到他么为什么她从来

就没有注意到他有那么魁梧的肩膀呢那么温柔的嘴唇那么迷人的眼睛玛莉

雅的体内好象有一团火在燃烧。"他真英俊......"她重复道。

终于,罗贝托结束了和胖男人愚蠢的谈话,转向玛莉雅问道,"玛莉雅,感

觉怎么样"

"我有些头晕,"她应道。她的话有些含煳不清,"虽然我没有吃过什么药。"

"你当然没有,"罗贝托说。"你只是感觉有些累了,你需要躺一会儿。"

玛莉雅马上觉得她连坐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头开始前后摇晃。"好累......

我要躺下......"

"如果你跟着苏珊,她会领你到一个非常舒服柔软的沙发上去躺一会儿的。

你觉得怎样"

"柔软的沙发......躺一会儿......"

苏珊,也就是那个女服务生,扶着玛莉雅站起身子。确认玛莉雅站稳了后,

她说了声"请走这边。"就牵着玛莉雅向餐厅里间走去。在路上,玛莉雅注意到

另一对男女,那个女人仍然裸体地站在桌边,平静地任由男人抚摸着她的乳房。

玛莉雅觉得她应该说些什么,但她实在太累了。她现在太需要在沙发上躺一

会儿。

玛莉雅被领进一间黑暗的小屋,象罗贝托说的,靠墙摆着一张沙发。她砰然

倒在沙发上,深深地叹出一口长气。沙发真的很软很舒服,她实在是需要躺一会

儿,就这样玛莉雅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过了一些时候,玛莉雅从充满喜悦的睡眠中苏醒过来,她感到有一只手正温

柔地抚摩她的面颊。她睁开眼睛,罗贝托英俊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她忍不住吃吃

地笑了起来。

"怎么了"他问道。

"是你,"玛莉雅道。"你真英俊!"她开心地加上一句。

"你觉得舒服么"

"我一辈子从没这么舒服过。"玛莉雅道,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我们谈谈,如何"

"好!"玛莉雅很享受听到罗贝托的声音,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话好象可

以在她的脑海中产生回音,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深深映到她的心里。

"玛莉雅,我很想听到你的实话,你认为怎样"

"嗯,嗯,"玛莉雅含煳地应着,同时点头表示同意。

"所以如果我问你什么,你都会回答我实话对么"

"当然。"

"玛莉雅,今天晚上,你是不是打算和我分手呢"

玛莉雅一下子变的羞愧起来。"啊,嗯......"她的脸涨得通红。

"玛莉雅,听我说。你想不想放松一下"

"哦,好的。我很愿意。"

"当你把事情闷在心里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很紧张难受。"

"紧张......难受......"玛莉雅复述着罗贝托的话。她甚至感觉到她的身体变

得僵硬起来。

"你心中藏着事情时间越久,你就越会感到难受。"

"真难受啊......"玛莉雅觉得胃里开始翻腾起来。

"只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你好过一点,那就是说出事实。"

"说出事实......"

"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打算和我分手,玛莉雅"

"是的。"玛莉雅叹了口长气,一阵放松的感觉席卷了全身,她感到舒服极

了。

"为什么你要和我分手呢"

玛莉雅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和身体分开了,好似有另一个人在说话一样。

"我从没有喜欢过你,和你约会只是因为你非常有钱。"

她过去从来没有承认过这些,即使她自己也从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当她

听到自己说的话,她知道她说的都是事实。说实话真的很让人放松。

罗贝托沈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他转过身和另外一个男人说了些什么,玛

莉雅这才发觉屋子里还有其他人。但是她并不怎么在乎,罗贝托应该在谈论和她

无关的事情。玛莉雅舒服极了--从没有过的放松--现在她终于承认了事实,

她的身体完全沈入沙发的软垫子里。

玛莉雅认为自己一定又睡着了,因为她听见罗贝托说道,"玛莉雅,张开你

的眼睛。"她睁开眼睛,又一次,她被罗贝托美丽的眼睛迷住了。"我要你忘记

有关和我分手的所有事情。你会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愚蠢的决定。"玛莉雅勐点着

头答应。这么英俊的男人,为什么她要和他分手呢

"你现在会感觉很舒服。"罗贝托仍然很轻地说道,但他的语气略略变得有

些强硬,让玛莉雅更难以拒绝。

"嗯,嗯,"玛莉雅同意道,一边展开她美丽的微笑。

罗贝托伸手抚摩着玛莉雅的脸颊。"你觉得很放松......很虚弱......很柔和...

..."玛莉雅又长长喘了口气。"你会越来越喜欢现在的感觉。"

玛莉雅点着头,她真高兴罗贝托能让她如此舒服,他对她实在太好了。

罗贝托的手指滑到她的发迹,玛莉雅竟能觉得有一股凉意钻入嵴梁。

"那么的放松......那么的顺从......"

顺从当然!这个词不正贴切地道出了她现在的感觉么

"顺从......"玛莉雅忍不住要重复一声,然后罗贝托笑了,他笑得很开心,

玛莉雅觉得他笑起来的时候真是英俊极了。

"你很喜欢现在这样顺从的感觉。"

"嗯......"玛莉雅咕哝着,她像是到了天堂,躺在一张很大,很柔软的床上,

一切都那么美丽,那么柔和,那么......顺从。她好爱罗贝托,因为是罗贝托让她

享受到这么美的滋味。

"告诉我,玛莉雅。告诉我你喜不喜欢顺从我呢"

"我喜欢,我喜欢顺从你,"玛莉雅听到自己的声音正在回答罗贝托的问题。

"你会越来越喜欢顺从我的感觉。"

"我越来越喜欢。"

"你需要服从我。"

"我需要服从你。"

"你会做任何我让你做的事情。"

"我会做任何你让我做的事情。"

罗贝托又笑了,"很好,玛莉雅。你应该为自己骄傲,你是个好女孩。"

玛莉雅的心中一阵狂喜,她是个好女孩!温和,柔弱,而且那么顺从。

"睡吧,玛莉雅,"罗贝托说道。玛莉雅最后唿出了一口长气,闭上她的眼

睛,蜷曲在又大又软的沙发上,沈沈地睡着了。

玛莉雅正坐在罗贝托的车里。她的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灿烂微笑。单单注视

着罗贝托就让她有些头晕目眩,"谢谢你带我去那家餐厅,我开心极了。"

"我知道你会喜欢的。"他应道。

虽然玛莉雅还是有些头晕,但她根本就无法将眼光从罗贝托身上移开。他是

那样的英俊,英俊得让人难以置信。能有这样的人当男朋友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啊。而且,罗贝托好象也和过去有些不同,他的身上带着种神秘的气息,举手投

足间显得异常的自信和有力。

他们来到她的住所时,玛莉雅不经意间看了看手表。"天哪!已经凌晨两点

半了!怎么会这么晚了!"

"有问题吗"

"该死,我明天必须早起。明天是我升职后的第一天,为什么你没告诉我已

经都这么晚了"

"对不起,我以为你知道的。"

玛莉雅跳下车,却绕着车跑到驾驶座边。她将头伸进窗子,小鸟啄食似得在

罗贝托脸上亲了亲,说道,"对不起,今晚就不请你进去了,过两天我们再一起

出去好么"她转身要走,但罗贝托抓住了她的手臂。

"我和你一起进去。"他说道。

玛莉雅被罗贝托用力地拽回了原地,这可不像他过去的样子。"你瞧,我也

想请你进去,但是今晚不行,以后任何时候都可以,只是今晚我无论如何要早些

睡觉。"

罗贝托无视玛莉雅的话,他直视着她的眼睛重复道,"我和你一起进去。"

时间仿佛为玛莉雅停了下来。她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她可以感到她的心脏

正以200英里的时速飞驰着。她觉得喉咙里好似长了个瘤,虽然她想尽了一切

办法想说个"不"字,然而她什么也说不出来。慢慢地,她向后退了一步,为罗

贝托拉开车门,接着她的身体一瞬间就温暖了起来。

门廊短短的距离好似永远都无法走完。为什么她会这么做现在还不算太晚。

她可以在门口给他一个吻别,告诉他必须离开。他可能会有些不开心,但他

应该能够理解的。想想容易,为什么做起来就这么难呢

玛莉雅浑浑噩噩间走到门口,接着她取出钥匙。快吻他呀!和他说再见!但

已经太迟了,玛莉雅已经打开门,和罗贝托一起走进了屋子。

罗贝托脱下他的夹克和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然后穿着鞋子就躺到了沙发上,

好象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玛莉雅从没有见过他这样,她有一些害怕--同时也

有一些兴奋。

"脱衣服,"他说道。

"什么!"

"你听见我说的了。"

玛莉雅又觉得喉咙里有东西梗住一样。她的爱液正抑制不住地涌出来,将内

裤都浸湿了。她僵在原地,两腿象被什么东西箍住一样,一动也不能动。她唯一

可做的便是将裙子掀起来,脱过头顶。现在她的身上只剩下内衣了。

"继续,"他说道。

这太疯狂了。她必须停下来,玛莉雅踢开鞋子。罗贝托难道疯了么......玛莉

雅抬头,发现罗贝托正注视着她--他的眼神真犀利--玛莉雅的思维完全被打

断,她继续着,解开自己的乳罩,任由它跌落到地板上。可以停了!别再脱内裤

了!随便什么都行,快给我停下!无论玛莉雅如何焦急,她的手还是慢慢地开始

将内裤褪了下去,她的动作很轻柔,却蕴着无法阻止的意志。玛莉雅抬起手臂遮

挡住自己的乳房,她站在那里,脸上挂着得意扬扬的笑容。不过她的胜利实在太

短暂,因为她又看见罗贝托那犀利的眼神,同样的凉意再次钻入她的嵴梁。玛莉

雅没法想太多别的东西,她只能够感觉,感觉到五脏六府里像是有虫子在嘶咬,

感觉到空虚,感觉到自己变的不完全。她觉得她的动作是很不对的,她觉得她需

要服从。

终于,她屈服了,在将内裤从脚上脱出来的时候,玛莉雅感到满足充斥着全

身,然后是一阵比一阵强烈的欲望。在罗贝托面前裸体让她有些紧张,她甚至可

以感觉到爱液正一滴一滴沿着大腿滑落到地板上。罗贝托站起来走向玛莉雅。她

猜想他会吻她,但他只是抱着她进了卧室。在罗贝托怀里时,玛莉雅感到彻彻底

底的放松。她觉得自己象个小女孩,正躺在父亲温暖的臂弯里。罗贝托将她扔到

床上,热情地吻着她。接着的做爱他就似一头野兽,一头非常凶勐的野兽,但对

玛莉雅来说,这可是她成为女人以来最棒的性事。

玛莉雅清晨醒了过来,看了眼时钟,7点半。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贵妇人

才会的呵欠。奇怪的是,她觉得自己睡得很好。虽然她只有睡了四个小时,却一

点倦意都没有。

她多么希望醒来时罗贝托正睡在自己身边,但是他并不在。"罗贝托"她

叫唤他的名字,但没有回应。她站起身子,透过窗户看见他的车已经开走了。忽

然之间,她被失落和空虚包围了起来,过去她从不害怕孤独,可现在......或许是

时候考虑一些严肃的问题了。

过去罗贝托也曾提起过让玛莉雅搬去和他一起住--

他有一幢巨大的豪宅。但玛莉雅总是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相反花了一大笔

钱支付了现在这间屋子的首期。拥有自己的房子让玛莉雅感觉十分独立,然而她

现在更希冀能够每天早晨在罗贝托的臂弯里醒来。她很快停止了胡思乱想,她必

须去工作了,今天是非常重要的一天,而且有可能是她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一天。

玛莉雅走进她的新办公室。对于三十一岁的年纪来说,拥有这样的大办公室

也是个了不起的成就了。屋子里等着她的是戴安娜,她的上司也是她最好的朋友。

看见屋子里奢华的布置,玛莉雅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太漂亮了!"她激动

地紧拥住戴安娜,后者则微笑地说道,"这是你应得的。"

玛莉雅注意到戴安娜的神情略显忧郁,问道,"有什么事情么"

"对不起,我也不愿意把你当作消防队员来用,但是和新客户的会议提前了,

他们11:30就会到了。"

"11:30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我知道,有些时候事情就是这样麻烦,我也不和你多说了,你就尽可能做

吧。"

"好,我现在就开始准备。"

玛莉雅坐在电脑前以她前所未有的速度制作会议演示,她多年的经验和敏锐

的观察力让她在工作上游刃有余,才一个小时,她就几乎完成了三分之二的工作。

在会议之前,应该还有足够的时间。随着一声敲门声,她的秘书走了进来,

手上捧着一大束兰花。"我猜这是给你的。"秘书暖昧地笑道。

玛莉雅的脸上也浮出了温柔的笑意,"是我男朋友,他最喜欢送我兰花了。"

秘书把花留在她的桌上,玛莉雅没注意到她那厌恶的神情。"这些花漂亮是

挺漂亮的,"秘书说道,"但是实在太难闻了。"

玛莉雅嗅了嗅花儿。"我猜我已经习惯了。"她突然觉得这气味似曾相识,

但她不是很确定。"至少它们看起来挺值钱的。"

"罗贝托知道我不喜欢花的呀。"玛莉雅仍然能够记得他们过去数次的争吵,

因为罗贝托总是买同样的兰花送给她。最后,玛莉雅向罗贝托道了歉,她意识到

和他争吵是多么得愚蠢,但是过去对于是否与他和好也并不怎么关心。

"玛莉雅,你没事吧"

玛莉雅回过神,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走神了好一会儿了。

"我没事,"她说道。"我得继续工作了。"

"喔,好吧,那么我不打扰你了。"

玛莉雅回到电脑前,不过她先前一连串的想法完全被打断,不得不从头再来。

忽然间,她觉得自己很难集中注意力,就这样她楞楞地对着萤幕十多分钟,

直到电话铃响了起来。玛莉雅拾起听筒。"喂"

"玛莉雅。"是罗贝托的声音。

"嗨,罗贝托。谢谢你的花。它们很漂亮。"

"它们香么"

玛莉雅又嗅了嗅桌上的兰花。"它们闻上去香极了。罗贝托,我不能和你再

说了,我有好多活要干。有个重要客户马上就要来了,我得给他们一个好映象。"

"哦,升职后的第一天,再加上重要客户压力很大吧"

"嗯,是的。"

"听你说话的声音就知道了,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可对付不了这么多压力...

..."

"我得收线了。"

"好的。迟些再打电话给你。别一个人承担太多压力啊!"

"好,再见。"玛莉雅挂上电话,试着想回到原来的工作上来。但是她的进

展异常缓慢,不少时候,她的脑袋就象冻住了一样,一个词也写不下去。每分钟

她几乎都要看一下手表,时间飞快地流逝着。祸不单行的是,眼看着会议就要开

始了,她的肚子又开始疼起来。

分针很快指到了6上,11:30了,但玛莉雅还没有做完她的显示讲稿。

她紧张极了,她将写了一半的东西列印出来,没有结束的部分只能临场现编

了。

不过玛莉雅有的是类似的经验,"大概会议一开始,就不会再紧张了吧,"

玛莉雅安慰着自己。

她走进会议室里,手中紧抓着她的文件夹。戴安娜与两位客户,梅森先生和

杜配尔先生,都已经坐着等她了。

"先生们,你们都认识玛莉雅的,"戴安娜笑着向客人们介绍道。"她将从

现在起负责你们的业务。"

玛莉雅比刚才更紧张了,她慢慢挪到投影机前。在她打开机器的时候,她的

档夹从手中滑了下来,档撒了一地。"对不起,"她道歉着,声音小的仅仅

自己能够听到。她跪下检着档,即使不需要抬头,她也能感觉到两个男人冰冷

的眼神。她很快整理了一下,站起身子将演示稿放在投影仪上,然后是深唿吸,

清清喉咙,玛莉雅决定开始她的部分。"早上--"

"好"字还没有说出口,那个杜配尔先生,一个明显A型血质的人,粗鲁地

打断她,"我根本不知道我们为什么来这里,现在你告诉我一个理由,为什么我

们要雇佣你们公司。"

客人如此直截让玛莉雅十分吃惊,她摸索着想要找些话说。"

嗯,这个,喔......我们贝森公司近来有一系列改革,可以更好地管理贵公司

的库存货物。"

"理由,为什么我们要在乎库存货物呢"他继续道,语气中饱含着讽刺。

"嗯......库存处理会是很麻烦的事情,但是如果用我们的流程管理,可以为

您在未来六年中节省2000万美元。"玛莉雅腹痛愈来愈利害,她用力咬紧牙

关,但是却挡不住汗水不断地渗出来。

杜配尔精明地象个野兽,他能够在羊群敏锐地挑准最弱小的羊羔,快速地扑

住一口咬死。"放屁!我们和无数的公司谈过,没有一家认为这2000万是可

以实现的。"

玛莉雅软弱地答道,"那是,嗯,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做。我们的流程

管理是注册过的,只有贝森公司才可以......可以......"

"可以什么"

玛莉雅的思路又一次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戴安娜拉着她

站到一边问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玛莉雅道,"我只是有点紧张。"虽然谁都看得出她现在的情

况可不是紧张这么简单。

"玛莉雅,"戴安娜道,"看起来你需要更多一点时间才能适应你的新工作。"

"你是说我不能胜任现在的工作么"玛莉雅急急地问道,声音不由得大了

起来,两个客户明显听到了她这句话,眼里流露出鄙视的神色。

"玛莉雅,你冷静一些......"

"我告诉你吧,杜配尔是对的,我为什么要在乎呢"玛莉雅清楚地意识到

自己不应该再说话了,但是她没法停下来。"这里的工作既琐碎又无聊!真不敢

相信我在这里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戴安娜明显惊呆了。"没想到你会这么说,而且是当着客户的面。如果你真

的这么认为的话,你现在就离开!"

"太好了!"玛莉雅冷笑一声,风一般地冲出了房间。

玛莉雅开着车离开办公室,腹中的绞痛不见了,她感到异常放松,甚至放松

得有些头晕眼花。但是严峻的现状渐渐让她担心了起来。她的事业

--五年的辛勤劳动--

就此完结了。我的天,我都做了些什么我的房子怎么办我还有余款没付

清呢然后是汽车,也有大笔的贷款未偿还。玛莉雅觉得自己踩到了堆狗屎一样。

她是哭着来到罗贝托家门前的。罗贝托开门看到玛莉雅的样子,惊讶道,

"我的上帝啊,发生了什么事快进来,玛莉雅!"他握着她的手领着她进了房

间。

"我,我丢了工作,"玛莉雅哽咽道。"怎么......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啊"

"喔......别担心,事情会好起来的。"玛莉雅觉得他的声音好听极了,而且

她似乎也能够深吸口气,不再哭泣了。

罗贝托在她的身边坐下。"现在我要你坐在这里,做几个深唿吸,不要想不

愉快的事情。我去去就来。"

罗贝托起身走进厨房。玛莉雅坐在沙发上缓慢地唿吸着,完全按照被吩咐的

那样。罗贝托对她实在太好了。她觉得自己非常幸运,因为罗贝托很显然是个可

以依靠的男朋友。"真不敢想像如果没有他会怎么样"玛莉雅念叨着

一分种后,罗贝托回来了,手中拿着个玻璃杯。"玛莉雅,"他说着递上杯

子,里面盛着种亮色的饮料,"喝下它,你会觉得好受一些。"

"这是什么"玛莉雅问道,一边嗅着手中的饮料。这闻起来好象......好象

......

"这是一种植物精华,"他答道。"就好象菊花茶,但是这个更浓缩,它能

够帮助人放松神经。喝吧,喝下它你就会感觉好些的。"

有什么不对!玛莉雅有一中奇怪的感觉,好象心中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要喝一

样,"嗯,我想,我不喝也会没事的。"

"喝吧,"他催促道。"你不是想平静下来么"

玛莉雅瞪着手中的饮料。"我......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喝过这东西"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罗贝托的脸上始终带着种惊讶的神色,但是他很快冷静

了下来。"你难道不想平静下来么,你不是要忘记今天早上被你搞砸的会议吗"

忽然间,刚才会议的记忆象洪水一样涌入她的脑海里,她回忆起自己当时笨

拙的样子,回忆起自己两句话就结束了五年辛勤劳动换来的工作。她觉得自己是

个傻瓜,十足的失败者。她的腹部又开始绞痛起来,握杯子的手也禁不住摇动着。

她的脑袋好似炸开了一样,好在她知道有一件事可以让这一切中止,她拿起

杯子一口喝光了里面的饮料。

罗贝托笑了,"感觉好些了吧,现在躺在沙发上,试着让自己放松。"

玛莉雅照着他的话躺下,放松自己。她觉得脑子里像是起了雾,渐渐地什么

也看不清了。

"罗贝托"她问道,她的声音听上去软软的,好象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似的。

"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早晨的会议的我从没有告诉过你......"她的声音淡了下去,

她的意识也变成了一片空白。

"哦......"罗贝托楞道。"现在你要做的只是闭上眼睛,开始睡觉。睡觉...

..."玛莉雅依言闭上了眼睛,最后一撇时她注意到罗贝托正取出手机给什么

人打电话,但这并不重要,因为她很快就沈沈地睡着了。

应该过了一段时间,玛莉雅听到罗贝托的声音,"玛莉雅,睁开眼睛。"她

醒了过来,看到罗贝托灼灼的眼神,她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你觉得怎么样"他问道。

"棒极了!"玛莉雅说道,脸上浮出了个很漂亮的笑容。

"你现在能坐起来么"

"我--我想应该可以。"玛莉雅还是有些头晕,但是她试图坐直身子。她

发现自己坐在罗贝托的壁炉旁,迎面是一堆燃烧着的火焰。"

"玛莉雅,我要你仔细注视这堆美丽的火焰。"

"美丽的火焰......"她重复道。

"仔细看火焰的深处,深处。再向里面看,向里面看。"

"向里面看......"

"你完全被火焰迷住了。你现在没法看其他的东西。"罗贝托是对的。玛莉

雅试着看其他方向,但她无法做到,她深深被这美丽的火焰吸引住了。

"很好,玛莉雅。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工作。"

"我的工作。"玛莉雅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我丢了工作。"

"谈你的工作是不是让你感到压力很大"

"压力......很大......"玛莉雅重复道。她脸上的肌肉崩紧了,她的唿吸急促

了,但是她的眼神从没有离开过火焰。

"我想你永远都无法要回你的工作,已经没有回头路走了。"严酷的现状把

玛莉雅击倒,她失去了工作,永远失去了。一滴晶莹了泪珠从她面颊滑落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几天,或是几个星期,玛莉雅完全记不得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了

多久。她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醒过来,躺在身边的是还在睡梦中的,主人。即使

是仍然在睡眠中的主人,身上依然萦绕着力量的气息。只要看到他的样子,玛莉

雅就不由自主地想变得更脆弱,温顺一些。回想自己的过去,生活是多么地漫无

目的啊。她永远都无法得知将来会发生什么。现在不同了,每件事都是的的确确

的,玛莉雅不需要担心明天,不需要担心任何事。

玛莉雅下了床,动作异常地轻,异常地温柔。她目前渴望的是,将自己的身

体拥在主人熟睡的身上。她渴望着他和他的身体,更热望着主人能够对自己有一

样的渴望。如果主人每天起来都能够起来干一次自己,早晨会变得多么美好啊。

但是主人给过她命令--早晨她是不可以惊扰主人的睡眠的。对于主人的命

令,玛莉雅必须服从。

静悄悄中,玛莉雅摄手摄足地穿过走廊,在屋子另一边的盥洗室快速地洗了

个澡,她要为主人准备好身体。她再不需要别的衣服,因为她从不离开这大房子。

大方的主人给了她一整衣柜的内衣,玛莉雅高兴之余,也有了个大问题。她

每天都得花很长时间选择今天的服装。她觉得越来越不喜欢做任何决定,如果主

人能够命令她穿什么样的内衣该多简单,但是主人是不可以为这些小事烦心的。

玛莉雅终于找到了一件白色的丝绸内衣,它穿起来非常紧,一些地方甚至勒

痛了身体,但是它让她看上去很性感。她幽闲地化妆,梳头,不知从何时开始,

她变得喜欢起照镜子。每天她都要在镜子前花很长时间,她甚至迷上了镜子里自

己女性温顺的模样。"主人会很高兴的吧。嗯,他一定会来干我的。"她自言自

语着。

玛莉雅偷偷熘回主人的卧室,在床的另一端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耐心地等

待主人的苏醒。从孩提时代开始,玛莉雅就是个坐不住的人,但是现在,她却可

以象只猫咪似的蜷伏在这里,直楞楞地注视着主人,头脑里完完全全的空白着。

如果需要的话,她可以永远这样待下去......

主人的眼睛睁开了,"早安,主人。"玛莉雅高兴道。她的眼睛里春意盎然,

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她要爬向大床另一边的主人,让他看看自己沈甸甸的乳房。

她从主人身上爬了过去直到湿湿地吻在主人的唇上,乳头滑过主人肌肤的感

觉让她兴奋不已。玛莉雅无法抑制心中的欲火,主人似也被她的热情感染了,积

极地回吻着她。但是没有多久,主人的嘴唇和她分开,说道,"去给我弄早餐。"

玛莉雅很失望,主人又一次没有在美丽的早晨干她。但是她必须执行主人的

命令,在下意识中,她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快步走进厨房,好象有一快巨大的

磁铁将她吸引过去一样。她戴上围裙,开始准备主人的早晨。楼上传来了水声,

她是多希望能和主人一同待在浴室里啊!

主人终于下楼来了,玛莉雅端着一盘食物站在厨房等待着。"您的早餐好了,

主人。"她小声道。主人坐在餐桌前,玛莉雅小心翼翼地将食物放到他的面前。

"我的报纸呢"

噢,报纸!她怎么会忘了"对不去,主人!"玛莉雅惶惶地答道,她飞快

地奔道门廊,拾起今天刚送来的报纸,又飞快地奔回厨房。她恭恭敬敬地将报纸

递了上去,"您的报纸,主人。"她裂开嘴笑了,即使是如此小小的事情,亦能

让她无比的满足。对于玛莉雅来说,服从是受到上帝祝福的事。

主人一边看着报纸,一边用着早餐,玛莉雅静静地伫立在几尺外,她的双手

交错地叠在身前,又一次,她在注视主人的过程中失了神。终于,玛莉雅的耐心

得到了奖赏。主人喝完了咖啡,他放下手中的报纸,转向玛莉雅道,"过来跪下!"

玛莉雅无法抑制心中的快乐,她是多么期待着它的来临啊。她一下子匍匐在

主人的脚边,热切地扬起春情的眼神,她意识到自己实际上可以采取主动的,但

她不愿意那样。她渴望主人的命令。

"解开我的睡袍,"主人说道。玛莉雅毫不犹豫地照做了,她心中的喜悦更

大了。主人的肉棒看来还是软绵绵的,不过不要紧,因为主人已经下了命令,

"亲它!"玛莉雅兴奋地战栗着,一边将双唇印在主人那值得她膜拜的地方。

"别忘了用你的手。"玛莉雅伸出双手围绕着主人的肉棒,感觉到手中那慢

慢坚硬起来的巨龙,她激烈地期盼着将要发生的一切。"用舌头舔!"主人的命

令简短而直截,玛莉雅深深地将肉棒吞入嘴里,舌头芭蕾似地在棒子的尖端旋转。

主人变换着命令,玛莉雅都一丝不苟地执行了。有时主人会抓住玛莉雅的头,

快速地套弄自己的肉棒。尽管玛莉雅会喘不过气来,但她喜欢主人完全控制她的

样子,她希望变成主人听话的宠物。

临近结束的时候,主人不再给玛莉雅任何别的命令了,或者说,他连话也不

怎么说了。但是这无关紧要。玛莉雅的口中含着主人的肉棒呢!她自动重复着吮

吸的动作,好象一台机器,她的意识已经一片空白,因为她比主人更早地高潮了。

同一天的下午,主人坐在毛皮躺椅上打电话,玛莉雅则站在他的身后玩弄着

他的头发。主人身上任何的部分都能让她着迷。主人并没有怎么注意玛莉雅的动

作,在无法抗拒的诱惑下,玛莉雅低头轻轻地吻在主人的颈上。主人放下了听筒,

转身瞪着玛莉雅道。"你没有看见我在打电话么"

玛莉雅反射性地停了下来,双腿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对不起,主人,"她

怯生生地说道。主人重又继续自己的电话,完全不理会她的道歉。

玛莉雅快要精神错乱了!主人正在生她的气!她怎么会如此愚蠢呢玛莉雅

的眼中盈润着泪花,她努力地深唿吸想让自己平静下来。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好

不容易抑制住大哭一场的冲动。她静静地跪在主人的脚边,双手交错叠在膝上。

她楞楞地盯着主人,早晨那样脑袋里一片空白的滋味是她现在最需要的。

可是玛莉雅发现要刻意去维持思维空白反倒是件十分困难的事。各种各样的

想法不停地涌出来,诸如她头一次注意到主人是用他的手机在通电话,然后她突

然意识到屋子里原来就没有任何有线电话的。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玛莉雅觉得

这个事实让自己很烦躁。她不应该注意这些事情的,或者说,她不应该注意任何

事情。

玛莉雅站起来,既然无法让思维保持原来的空白,她决定去做一些家务,好

让自己分分心。为主人整理屋子也是她热爱的事儿。她执起一个鸡毛担子,在起

居室里开始打扫着。屋子里每个角落,每一寸地方,玛莉雅都要来回打扫十数次。

她专注于工作的同时,确实不再为刚才的怪想法烦恼了,不过这一切仅仅维

持了一会儿。玛莉雅清洁完起居室后,转而开始打扫门廊。当她一进入门廊时,

她就忍不住撇见紧闭的前门。一种奇怪的感觉又回到她身上,和刚才她看见主人

的手提电话时一模一样。

玛莉雅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只是呆看着大门。她慢慢地走近,好似冥冥中

有什么正在牵引着她。她试着打开门,但是门被锁住了。一下子,她感到了绝望。

这本是不应该有的感觉,因为玛莉雅和主人同在一起。她飞也似地奔回厨房,

试着打开边门,但这也锁住了。玛莉雅突然开了窍也似,发现原来她是被关在屋

子里了,一个没有电话的屋子里面。她是一个被关起来的人,她是一个囚犯。玛

莉雅意识到她开始害怕了,好象笼子里的动物一样。

尘封已久的记忆一点一点跃现了出来,玛莉雅记起了每一件事:从她在餐厅

里喝了有药的饮料开始,如何失去了工作,如何背叛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其实记

忆是在一瞬间恢复的,但玛莉雅痛苦得无法一一回忆所有的详情。泪水从她的眼

眶里奔涌而出,她发疯似地敲打着边门。

罗贝托走进厨房。"你怎么了,玛莉雅"他问道。"我觉得你需要喝些东

西。"

"这次不会有用了,"玛莉雅狠很道。"我已经记起所有的事情了,你不会

逍遥法外的。"

罗贝托大笑了起来,随之又故作谦逊地说,"对不起,好象我已经逍遥法外

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有什么办法阻止我呢就算你明白了一切,你又可以对谁说呢"

"如果我去找戴安娜,向她解释一切,她会明白的。"

罗贝托忍不住笑得更大声了。"我猜戴安娜现在收拾残局都来不急呢。而且

现在,她已经知道你用信用卡买了一张去巴西的机票,傻瓜都知道是谁出卖了她。

如果你去找她,我猜她会马上把你送进监狱。当然,如果你去找员警的话,

结果也应该是一样的吧。"

"就算你没进监狱,"他继续道,"又怎么样呢你连个像样的朋友都没有,

你利用你所有过去的男朋友,就象利用我一样。现在你连最后的工作也丢了,什

么都不剩下。如果你还希望得到幸福,只有一条路,就是乖乖地当我的女奴。"

"去你妈的!"玛莉雅大叫着,一边用力踢着房门。

"想出去么客人可不应该这样。"他用钥匙打开了门。"你的钱包,车子

和房门钥匙都在我这儿,你没有地方可去,而且你也只穿了内衣。"

罗贝托向边上站开一步,脸上洋洋自得的神情油然可见。

玛莉雅气苦不过,冷不防一脚踢中罗贝托的裆部。罗贝托吃痛倒在地上,呻

吟着蜷成一团。

玛莉雅快速地跑进车库,找到自己的车。在左边的挡泥板上她一直藏着一只

盒子,里面是她的备用车钥匙。她钻进车里,忙不迭地开车走了。

......

玛莉雅不停的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她无法回自己的公寓,因为她没有钥

匙。对于直接考虑问题她仍然有些困难,她还没有完全从罗贝托的控制中脱离出

来。她现在做的只是开车毫无目的地乱转。她可以去那里呢她的思绪又回到了

戴安娜身上。戴安娜是她最好的朋友。如果向戴安娜说出所有的一切,她会相信

么不可能,要她相信太勉强了。如果她现在出现在戴安娜面前,身上仅穿着内

衣,向人们说自己被洗了脑,别人准会认为她发疯了。

等一下。如果我有证据的话戴安娜应该会相信的!如果能找到原来的那些

饮料,告诉戴安娜他们是怎么对我下药的,戴安娜会相信我的。玛莉雅知道该怎

么做了。她要回到第一次被下药的地方--那个罗贝托带她去的餐厅。

玛莉雅开车穿过镇子,到达餐厅前面。现在这个时候,餐厅里一个顾客都没

有,但是颇有不少衣不蔽体的女招待们。她们个个忙着自己的工作,虽然有一些

人明显看到了玛莉雅,却没有一个人出声惊唿她的装束或是招唿她一下。不过玛

莉雅现在的穿着倒是和女招待们挺相配的。她笔直走向酒吧,试图找一杯那种奇

怪的饮料。但是她什么也找不到。正焦急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不

会错的,就是那种饮料的味道。一定在这里。

玛莉雅顺着气味找去,发现越往厨房气味越浓。是了!玛莉雅欢唿一声,正

要进去,一个刚才完全无视她的女招待突然抓住她的手臂。"你不能进去,"女

招待说道。

"哦,是么"玛莉雅嘲笑道,"试试看阻止我呀!"

"你不明白,"女招待继续道,眼睛里充满着焦虑。"你不可以进去那里,

那是......"

玛莉雅一把推开她,快速地跑进厨房。不过里面并不能称之为厨房,整间屋

子里除了花什么也没有--是罗贝托经常送给她的那种兰花。在屋子的一角有一

个奇怪的装置,装置一端的管子里不时有液体滴出--这是个蒸馏器!玛莉雅注

意到头顶上是明亮的阳光,身边的空气开始热了起来,渐渐又变得潮湿得让她透

不过气。她闻到浓郁的兰花香味--和她喝过的饮料一模一样。香味把她压倒了

似的,玛莉雅的意识又开始模煳起来。眼前的兰花好象一朵朵飘到了空中,玛莉

雅看得好头晕。她觉得困极了,但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持清醒。但是那气味......为

什么要清醒呢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来这里的。那香味让玛莉雅觉得好平静,好

安详。整间屋子也摇了起来,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好想睡一觉......

玛莉雅昏了过去。

"玛莉雅,睁开你的眼睛,"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玛莉雅张开眼睛,看见

罗贝托站在她的身前。她正躺在原来的那张沙发上,在这上面,她觉得又软又舒

服。玛莉雅试着想站起来,但是任何的举动都变得难以实现。而且她的意识仍然

很模煳。

"你的手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罗贝托说道。"你无法移动。"他一说完,

玛莉雅的手臂就无力地垂了下来,她象个坏旧了的洋娃娃似地倒在沙发上。她试

着移动手臂,但就象罗贝托说的那样,她一点也动不了。

"玛莉雅,你能说话吗"罗贝托问道。

"能,"玛莉雅回答地很勉强。

"我是谁"

"你是罗贝托,"她答道。

"你知道我有另外一个名字,不是么"

玛莉雅想了一段时间。"你是主人,"她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将只记得我叫主人。你会完全忘记罗贝托这个名字。"玛

莉雅意识象一团迷雾,但他的话却象火一样直截烙印在她的头脑里,而且是永久

性的。主人又重复问她道,"我是谁"

"你是主人,"她马上就答了出来。

"那么谁是罗贝托"

"嗯......"玛莉雅仔细想了一会儿。"我--我不知道。"

主人看来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接着他好象走开了一会儿,在他回来的时候,

他手里好象握着什么东西。玛莉雅搞不清楚那是什么--所有一切都是那么模煳

--直到最后,她才发现那是一把剪刀。主人在她身边跪了下来,然后把她紧小

的内衣一一剪开。玛莉雅什么也不能做,她连动都动不得。没过多久,最后一片

布片也离她而去了,玛莉雅便赤裸地躺在沙发上。

"你现在感到放松吗"主人问道。

"是的,很放松。"

"你想要服从么"

"服从......"她喃喃地重复。

"玛莉雅,你还没有完全服从于你的主人。你的身体里还有一部分在试图反

抗。"

"不是的,这不是真的。"

"如果你仔细看自己,你会发现在很深很深的地方,还有一部分正在试图反

抗你的主人。你看见了吗"

玛莉雅仔细地感觉着全身,发现主人说的是对的。在身体里很深的一个地方,

还有很小的一部分正在激烈地反抗着。"是的,主人,"她答道。

"玛莉雅,让最后一部分放弃反抗是最困难的部分,但是如果你希望完全服

从主人的话,你必须做到。"

她试了几次,但那部分意志虽然很小,却非常顽强地反抗着玛莉雅,不愿意

离开她的身体。

"我--我做不到。"

"你必须深唿吸,吸气......唿气......你必须更加放松。你越放松,它就越容

易放弃抵抗。放松......放松......吸气......唿气......"

玛莉雅无法想像居然能够更加放松自己,但主人的声音那样平静,那样柔美。

她又一次感到主人的话好似烙印在她的头脑里一样,她现在比刚才更加放松

了。

玛莉雅再不是躺在餐厅里的沙发上了。她飘了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

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她飘呀飘呀,飘在彻底的平静里面,飘在完美的满足上边,

也飘在绝对的服从中间。就这样,玛莉雅高潮了。

玛莉雅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又回到沙发上了。她的手和脚仍然不能动弹,主人

站在她的身边,赤裸着,就象她一样。主人弯下腰吻她,慢慢地抚摩着她柔滑的

肌肤。除了在沙发上翻腾之外,玛莉雅不能做什么别的事情。主人分开接吻说道,

"你会服从你的主人。"他优雅让手指滑过她的乳头,一阵凉意滑过她的嵴梁。

"快说,"他命令道。

"我会服从我的主人,"她重复道。

主人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俯卧到她身上。他在她颈上,乳房上的吻几乎

要将玛莉雅溶化了。"我会服从我的主人!"玛莉雅又重复道,声音比刚才大了

几分。

主人把肉棒插入她的身体里面,玛莉雅兴奋地尖叫着,"我会服从我的主人!"

他缓慢地深深地刺入她的身体。"我会服从我的主人!"

又一个冲刺。

"我会服从!"

再一个冲刺。

"我会服从!"

冲刺。

"我会服从!"

冲刺。

"我会服从!"

冲刺。"我服从!"冲刺。"我服从!"冲刺。"我服从!"冲刺。"我服

从!"冲刺。"我服从!"冲刺。"我服从!"冲刺。"我服从!"

冲刺。"服从!"冲刺。"服从!"冲刺。"服从!"冲刺。"服从!"冲

刺。"服从!"冲刺。"服从!"冲刺。"服从!"冲刺。"服从!"

"服从!服从!服从!服从!服从!服从!服从!服从!服从!服从!服从

从从从从从从从从从从从从从从从从从从从从从从从!"

"你也一起来吧!"主人命令道。

玛莉雅服从了。

他们坐在主人的车里,正前往主人温暖豪奢的家。玛莉雅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上,意识一片空白,她楞楞地呆视着正在开车的主人,直到车子停下来,主人转

身对她说了句,"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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